也曾热恋过,那时候的他喜欢拉着我的手,喜欢揽着我的肩。不顾他人眼光,恣意炫耀自己的恋情。结婚后,总喜欢搂着他的臂湾,一起漫步大街小巷。
短暂的浪漫却被一个不速之客——孩子打破了。我惊讶于一个生命竟来得如此容易、如此快。我的二人世界才刚刚开始,就被“第三者”插了足。我在泪光中收起浪漫,我得学着做一个妈妈了。
因为年轻,所以日子就在种种忙乱中渡过。孩子居然也一天天长大了。四个月时,我结束产假上班。孩子怎么办?家离单位远,孩子又只吃母乳。只能把孩子放在离单位较近的妈妈家。
第一天坐车上班,四个月孩子在我怀里睡的两头扣一头了,遭到车上大妈的严肃批评。后来,我想骑车上班。他知道我一人骑车还常摔跟头,根本不放心让我背孩子。于是,他用我妈妈做的背带把孩子背在自己身上。每天早上,送我和孩子上班;每天晚上,他又来接我和孩子下班。那时候,背孩子骑车的人已经很少见了,何况他还是个男人。但就是这样,他坚持了近一年的时间,那时我们一家也是路上的一道风景。
孩子大了,我们在路上常一个人抱着孩子,一个人拎着包。再大些,我们俩便每人牵着孩子的一只手,孩子夹在我们中间,蹒跚的走路。再大一些,我便一个人领着孩子,他走在我们的前或后。往日的牵手只能如梦境般在头脑中重复。
那是一个冬日的夜晚,我们三个人从妈妈家出来。女儿搂着我,他走在我的身边,我突发奇想把手插进了他的兜。
晚上睡觉时,我用后背对着他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他查觉了我的情绪,问我怎么了。我说:“我把手放你兜里了,你却把手拿出来了,并且再没放进去过。”他说:“我是怕孩子看见不好。”我说:“难道孩子不喜欢她的爸爸妈妈好吗?”
以后每当两个人或三个人一起出去,我总是把手伸进他的兜里,在他的兜里,我们十指相扣,感受彼此传递的温暖和爱意。
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也许有一天女儿会离开我们和她爱的人相伴,而我只希望与他一起牵手,慢慢变老。
如果你怕别人看见你们牵手,你不妨把手伸进他的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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