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的,其实你根本没真的爱上他,只是不甘被他舍弃而已。”
接着,我告诉他实情,包括我的性别,包括我这场即兴的爱情表演和一场荒唐的报复行动,我实在不忍心继续欺骗他,让他再为我牵动任何一根神经。
“那么长的夜”很快回话了,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。我突然想起,还有一位名人曾说过,相信奇迹吧——能把你吓一跳。”
我几乎要喷出笑来:“谢谢,朋友,但不知这又是哪位名人能说出这么高深莫测的话,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。”
“那么长的夜说的。”
那天晚上,我脚踏两条船和两个男人聊了大半夜。“那么长的夜”提议我应该约个时间聚一聚,而且他认为我有必要悬崖勒马,别让奔一不小心奔过了头,摔个粉身碎骨。
这正是我所想的。我便商量了“奔”,他听说我要见他,便手舞足蹈起来,考虑到奔的感受,我让“那么长的夜”届时坐在我们的临桌,等我小心翼翼地把一切实情告诉他之后,再做进一步打算。
我和“那么长的夜”都是文登的,但我们仍决定去威海,地点就选在威海大学斜对面的商贸城。时间定在3天后的礼拜天。
次日,我又开始按部就班地上班,心情也豁然开朗,不再郁郁寡欢,魂不守舍的。惟一让我寝室不安的就是奔,也许他的爱情是虚假的,但至少他对我付出了一份入肌切髓的关怀。而见面的那天,我该如何对他讲,我不忍心看着一场梦在一个男人眼中一瓣一瓣调零的凄楚。
奔告诉我他在一个名叫“听潮”的咖啡屋等我。礼拜天,我心神不安地坐车去了威海。
“听潮”里的人并不算太多,那时候是上午9点多钟,客人自然很少,我选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,独自想着心事。
身边只有两对学生模样的男女在晕黄的灯火里雅致地喝着咖啡,浅浅细语。后来一前一后进来两个女人。我不经意地把目光投过去,心咯噔一下,其中一个是那个给了我致命伤害的女人,我的妻子。
她也看见了我,显然这种不期而遇也是她始料不及的,她显得局促不安,想坐到我旁边的桌,却又犹豫地坐到我对面。
“你好,真巧。”我大方发问道。
“你怎么来威海了?”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
“来办点事。”我搪塞她。
我给她要了一杯雀巢咖啡,然后,她就不停地搅动着匙子,我端起杯子在手上晃来晃去。这个时候,除了尴尬以对,我们还能做什么。
我开始把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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